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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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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0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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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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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恺:要活的更像自己

2011-04-15 10:59:05          

  在当下,还有什么比自由、散淡、抒情更接近人性呢?无疑杜大恺是活的最像自己的一个人。

  面前的他,和颜悦色,举止斯文,嗓音洪亮。和乐恺悌的杜大恺,让人有如沐春风般的感觉。一件蓝色开衫,把他衬托得更加鹤发童颜;那双看过了66年人生风雨的双眸,居然纯净如水。

  一时间,我的脑海叠现出一连串形象———恬静的老者、渊博的学者、慈祥的父亲……

  讲他的故事,并非仅仅因为他高雅的审美情趣和满腹经纶的学识功底,更因为他以“自然为师世久安”和“要活的更像自己”的良好期许和不懈追求。

  没有貌似深刻的教授那种故作姿态,也找不到风流名士那种令人恶心的做派,和杜大恺先生交谈,是一种休息,是一种享受。杜大恺先生是学者,执教三十年,桃李满天下。虽年近七十,但仍不辍翰墨。暮年壮心,可见一斑。水墨是他艺术生命的一部分,是他情真意切的抒发。

  他坦言,没有其他爱好了,有空就写写画画。

  他认为,艺术与时势,与国运休戚相关,不惟个人私事,对艺术滋生一种庄严感。

  他强调,艺术家和普通人是一样的,“艺术家经常被写成疯子奇人怪人,艺术家不是这样的,这是错误地理解艺术和艺术家。”

  在他看来,特别怪诞的东西和艺术没有关系,乱七八糟的都叫当代艺术,实际上当代艺术应该有严格的学术界定。

  “没有刻意去打听结果,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当记者问道他对“杜大恺水墨作品展”(2009年4月至5月在798艺术区)展览结果是否满意时,他说,展览没结束时我就去了浙江,不得而知。他显然活得更像自己,只顾耕耘,不问收获。

  如歌的人生年轮

  杜大恺于1943年8月8日生于河南叶县,祖籍龙口,时值抗战,襁褓中随父亲辗转于豫陕陇诸地,周岁后由沪抵居青岛。父杜宇,生前任青岛民报总编辑,是青岛左联的发起人,与王统照、吴伯箫、洪深、臧克家、姚雪垠等过从甚密,1947年他四岁时父亲病逝,是母亲姚淑珊含辛茹苦一手将他拉扯大。那是一位有着孟母般情怀的母亲,毕业于南京金陵女子大学,受外祖父熏陶,吟诗填词,曾任战地记者,父殁后一直任小学、中学语文教师,1957年被划为右派,一生含辛茹苦,因性情豁达,2003年仙逝,年逾九旬。母亲不仅养育他长大,教他做人,更给了他知识的哺育。杜大恺博览群书,学问渊博,是母亲的教诲所至,日积月累,读书对于他是一个习惯,一件神圣的事情,在这个时候,他不喜欢任何人、任何事情来打搅他。

  因母亲之故,杜大恺十五岁辍学,步入社会,先后任职校教师、美工、工艺美术师,与艺术亦近亦远。如他所说工作之余则画画读书,尽兴而已,并无奢望,任时代安排他的生活,然他的失学是母亲一生的心病,“感谢****,是他改变了中国,也改变了我的命运。”1978年恢复高考,杜大恺考入了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师从祝大年先生,读研究生,学习装饰艺术。祝先生之外曾聆听张仃、庞薰琴、雷圭元、郑可、吴冠中、袁运甫诸先生教诲,“言犹在耳,惠及终生”。杜大恺感激地说:“今日思之,我于艺术之结缘,一半是命定,一半是机遇,但一经结缘,则深以为幸,从未悔之。”

  因装饰艺术而涉足陶瓷、金工、纤维、木、石、漆等众多领域,因此而得识材料工艺之美,知艺术与生活息息相关。二十年间,杜大恺值得记忆的事是参加首都机场壁画,中央政府赠送香港行政区《永远盛开的紫荆花》雕塑,以及中华世纪坛《中华千秋颂》壁画等的创作,因心性使然,装饰艺术囿于空间人事,终有不能尽兴之憾,故他自1990年始,“试做水墨,初画水乡、荷花、人体,渐及山水,假色入画,墨与色兼施,幼时从母教,习书经年,略悟笔法,加之画油画、水粉、水彩之经验,故能诸法杂揉,不拘一格,皆以人所不为而为之,遂与时风迥异,渐呈风格。”

  杜大恺告诉记者,“有评论将我归入以西入中一类,与林风眠、吴冠中同宗,我不以为然,自以为我仍是很中国的,惟以当代是归,骨子里十分执著的守护着中国情结,依我所见,林风眠、吴冠中亦然。”

  1999年11月,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并入清华大学,成立绘画系,杜大恺任系主任,2006年卸任,兼授中国画与公共艺术两科课程,画画从此名正言顺,近六十岁时,职业与兴趣的一致不期而至,是幸事或是不幸?“人生是不能自己把握的,对于这一点无论爱恨若何皆是枉然。我不信命运,但相信偶然性,因此我对成功或有向往,却不苛求。其向往亦不过如儿时的梦,亦真亦幻,有且未有。”

  2003年,他出版文集《艺术帚谈录》,收录八十年代以来发表的一些短文,其中序言最多,都是朋友或同道的嘱托,不说亦不行的话。2003年出版《杜大恺水墨作品集》,收录了自1990年以来的水墨作品一百二十三幅,算是对其一段时间的总结。2001年始收博士生,2003年始任博士后合作导师,2004年创办《清华美术》,杜大恺任主编至今,都是与理论沾边的事。2008年将2006年以来的作品及文章结集,出版有《杜大恺水墨作品》、《杜大恺水墨人体》、《杜大恺人体速写》及文集《砚边絮语》。

  自然为师世久安

  在杜大恺作为主要组织者及参与者并且凸显出很强“中国文化特征”的2008年“四季水墨展”“春季卷”画册里收入了《以自然为师》一文,文中杜大恺代读者发问,“自然者非圣非贤,无文无语,何以为师?”他解释道,“师者传道释疑解惑者也,自然以其形迹示于人,行传道释疑解惑之能,不言而声高,不文而彰著,与师无异,且有师所不为,师所不能为者”。“以今日之艺术视之,尤为可师者一物一式,常在常新,各美其美,且近且远也”。文中他的这些观点颇具有代表性:“自然固有大德矣”;“以自然为师,非以谋自然之功,唯以近自然之道而已”。最后他总结道,“艺术如得自然之一二,亦或有知且未知之遇,精典者知且未知者也,非精典者无以存世,因不具知且未知之质焉”。

  杜大恺说,“中国绘画若以题材论成就,唐以前人物为上,宋元以下首推山水。然成就愈高,愈近程式,愈近程式,愈易因袭,因袭日久,必祈新途,世事皆然,故季羡林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之说。古人画山水以可入、可望、可居、可游为之,以今日视之,画中山水无论如何悠远终不可入,无论如何广袤终不可望,无论如何清丽终不可居,即尽积天下山水于一图终不可游也。因而以层峦叠嶂,谷深壑幽,林邃泉泻,芒鞋藜杖图之,古人极赏者,今人未必以为然矣,我遂以《一山一势胜千势》为之,非以图胜,而以势胜;一面解构,一面重建,在古今中西之间徜徉,融具象与抽象为一式,平衡精神隐喻与视觉的机缘,如石涛所言,以无法之法为法,看似苛意,实是时势驱纵,亦算无奈,随被逐流识时务而已。”

  清华美院教授、博导、杜大恺的老师袁运甫说,看到杜大恺,我就知道画家是怎么产生的了。杜大恺是最优秀、最能理解中国文化的特点的人,他的感情深深地扎在中国文化上面,他的自学精神和态度,对艺术的认识和理解,是下了功夫的,是需要一辈子投入才能达到的境界,给人以新鲜感觉,有启示作用。

  在“杜大恺水墨作品展”上,自由艺术家陈丹青说,我和杜大恺先生认识9年,7年同事,却一直没有刻意看过他的画,这次画展是认识9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他3张以上的画。他的画是自然的、真实的,超越民族主义和世界主义,超越传统与非传统,超越旧水墨与新水墨的歧见,超越文人画与非文人画的矛盾,全无挣扎和经营的味道。他是一个安静和通达的人。

  杜大恺感慨道,“一百年来,中国人一直没有停止对传统的是与非的争吵,比较现实存在这些争吵均显荒谬,过去,现在,未来,是生命存在中的当然,并不真有是非,亦如牡丹芍药不能以是非论之,人各有爱,爱与爱之间无所谓是非,爱之者以为是,厌之者以为非,传统的存在亦俨然如牡丹芍药,任人好恶,随性使之,但爱之者应不以厌之者为轻,且爱且厌各行其事为好。因此而少是非,因此而天下太平,坦坦荡荡然。自然界万木葱茏,然宁静悠然,能以自然为师复有望世之久安矣。”

  “作为画家,或对理论有兴趣,但不会迷信理论,理论愈是系统,愈远离艺术,艺术是视觉的,年龄愈大愈以为文字与视觉之间的间离近于宿命。理论最终应归于知识系统,是别样的存在,在感觉的意义上并不真正有影响力,只有惟权利是从的艺术才需要理论的煽情。视觉虽不能完全实现对艺术的诠释,但视觉以外的诠释对于艺术究竟有多少意义我是怀疑的。细想起来,文字或不是理论,我对文字的敬畏从未动摇,至今仍将文字奉若神冥,惶惶然哉。”

  要活的更像自己

  2009年4月11日至5月5日在798艺术区桥舍画廊,在由北京文化发展基金会主办、桥舍画廊和杜大恺艺术工作室承办的“杜大恺水墨作品展”展览的开幕式上。杜大恺谈及他的展览心情:我没有能力应对千变万化的世界,所以我要活的更像自己,798给人更多现代艺术的感觉,我问自己是不是适合?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地方。十几年前回到山东龙口老家,看到新农村,家家户户的房子都被整齐的规划像“兵营”,杜大恺感到难过,“失去了对老家的记忆”,“喜欢噪杂的世界,那样的世界近于真实。”

  “夜读杜大恺的作品,只觉清洌异香拂面,新图像所透散出的当代生活气息,仿佛逐去夜的沉重,昏然已久的视觉,犹如被重新激活,心情亦从困顿中蠕活过来。”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博导、艺术史家、批评家张晓凌曾在《一个人的现代水墨之路》文章里评论道,最让人兴趣盎然的,是杜大恺画面中对当下生活的敏感,对其场景随心所欲的择取,新笔墨书写中的从容与悠然,以及由此形成的散文般的自由。“因而,杜大恺的当代水墨探索之路,看上去更像是一个人的。”

  杜大恺曾经说过,现代艺术特别强调个人风格,这实际是在肯定每个个体的价值,这就要求你的创作与别人不一样,无论重复他人还是重复自己都与这个时代的价值规则相悖。所以,我个人觉得选择个性化的风格是现代社会的一种必须,带有强制性。迫使你寻找与别人不一样的东西。

  本拟参加2009年海淀国际文化论坛的杜大恺对“城市文化产业:危机中的机会”议题有自己的看法。他说,中国城市文化处在起步阶段,不能说是危机,刚刚发展怎么能够叫危机,发展很好的突然不行了,这才叫危机,现在还没有发展起来嘛。

  “文化完全从产业意义上谈也不对,文化发展本身也不能依赖产业。有些好的文化和产业没有关系,它超越产业。”他打比方说,不是好的画就一定能在市场上流通。

  “实现绘画独立存在的价值,避免生活与绘画的混淆与类同,这是艺术之始,亦接近艺术的终极,因此而使艺术成为生活的一部分。”杜大恺说。

  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博导、艺术史家、批评家张晓凌说,杜大恺的《我令一山成三山》以水墨团块结构与线的穿插、纠缠,刻意炫耀了笔墨的表现力;《乌江岸边水乡情》则是墨、线的交响曲,用笔的随意性被夸大到了极致,这些作品令我们惊诧于笔墨当代性魅力的同时,也深深折服于杜大恺在笔墨实验中所表现出的勇气和谋略。

  张晓凌说,阅读这些画面,并享受独有的轻松与自由时,他还将这种希冀寄寓于内:在人们的阅读中,画面的抒情性本身将成为当代人性的一种拯救方式。不是吗?在当下,还有什么比自由、散淡、抒情更接近人性呢?无疑杜大恺是活的最像自己的一个人。

  链接:

  杜大恺,1943年8月8日生于河南叶县,祖籍山东黄县。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北京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北京美术家协会公共艺术委员会主任、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清华美术》主编,主要作品有:重彩壁画《屈原·九歌》(1980年)、《悠悠五千年》(1983年)、高温无光釉陶板壁画《理想·意志·追求》(1985年)、重彩壁画《江南情歌》(1987年)、《唐宫佳丽》(1991年)、《丝路英杰》(1993年)、紫砂陶板壁画——《中华锦绣》(1995年)、《中华颂》(1995年)。壁画《理想·意志·追求》敦煌·敦煌山庄、《唐宫佳丽》西安皇城宾馆等、中央政府送香港特别行政区大型雕塑《永远盛开的紫花》创作组组长、北京中华世纪坛壁画《中华千秋颂》主稿之一、青岛海滨《世纪柱廊》主稿。

  出版有《当代名家线描画库——杜大恺线描》、《杜大恺水墨作品集》、《杜大恺水墨作品》、《杜大恺水墨人体》、《杜大恺人体速写》等,与袁运甫先生合编《中国当代装饰艺术》。另有连环画《鲁班学艺》、《花木兰》、《崂山道士》、《大禹治水》等二十余种出版。先后发表论文一百余篇,并有论文集《艺术帚谈录》、《砚边絮语》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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