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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朝阳-草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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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之后:为了灵光闪现的时刻

2018-04-13 11:06:14      作者:赵松    

展览《闪灵:摄影之后》于2016.6.23-8.23在泰康空间展出。

当强调工具特殊性的传统“摄影”系统被数码技术与互联网持续激荡起的强劲涡流迅速地瓦解并已然面目全非的时候,我们是该为它敲响丧钟、唱起挽歌,还是该毫不犹豫地跳脱出这种对于已然成为过去的事物的反讽式“调情”,进入那些在不断裂解过程中显露的诸多崭新地带,开启新的思维与想象?北京泰康空间举办的《闪.灵:摄影之后》所告诉我们的是,如果我们真的能够立足当下并面向未来,就会发现重要的并不是为已瓦解殆尽的旧秩序敲丧钟或唱挽歌,而是大胆开拓新的领域和创造丰富的新现象。

一个展览所能选择与包容的艺术家和作品固然是有限的,但关键还是在于它能否真正触及一些关键问题以及突破某些人们早已习以为常的观念的界限。

“闪灵:摄影之后”展览现场

将蔡东东的实物作品《赃物》纳入这个展览,是意味深长的,只用了一张1985年9月22日发出的“北京市公安局通辑令”、三台照相机和一个镜头的简单陈列,这种方式直接简明而又藏着“狠”,对于“权力与精英属性”的极具破坏力的暗喻意图隐含在作品中。因为将这种早已淹没于时代尘埃深处的暴力刑事事件发掘出来并置入当代语境里会赋予它全新的意旨——深具象征性的“照相机”所引发的暴力行为不仅可以预示未来大众对摄影权力的瓦解与摄影权利的分享,还暗示了貌似偶发的无名者对专权的漠视与不计后果的冒犯,其实是有其必然性的。

蔡东东,赃物,通缉令、三台照相机、一支摄影镜头,尺寸可变,2016年蔡东东,幽暗之爱(其中一件),明胶卤化银照片,16x20.8cmx20,2004至2016年

探寻灵光闪现的时刻,打破俗成的界限樊篱,探索并开启新思维的可能,这似乎已是本次策展人的艺术思维系统里的一个重要线索。

展览现场

从策展理念出发,为何要选董大为的墙上色粉笔装置画《尘归尘》呢?作品标题的出处为我们预留了理解的入径:“尘归尘,土归土,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解脱。”(《圣经-创世纪》)或许,这件作品在策展人眼中具有显然的象征意味——作为工具的黄粉笔在不断涂抹中消失了,其粉末大部分归于墙上那片黄色“图景”,余下部分则随意散落地面……“图景”中一无所有,又像有些什么,是的,它有光。它就是光的仪式。它生成“无的图景”,它也遮蔽任何会引发解读的“图景”。甚至,它只是生成光,就像《圣经-创世纪》中所言,“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我们难道不可以把它看成是为“大势已去”的“传统摄影时代”所作的一场简约无声的安魂祭么?

董大为,尘归尘,墙上色粉笔,220x230cm,2016年

蒋鹏奕用宝丽来相机拍摄的作品《平复贴》,也是基于对于光以及工具材料的独特理解实现的,它试图展现的是视觉效果与情感层面的微妙关系。正如艺术评论家顾铮所指出的:“艺术家将胶片比作年迈长者的记忆,历经明暗曲折,时间或会让一切平复,而平复之下,过去的不平之印,安然坦露。这是一个有关相遇、吸收、接纳与包容的光学过程,同时也是一个艺术家据此充分理解光、呈现光、与光展开幽明对话的情感过程。”这种探索的意义在于,它虽然也使用了“摄影工具”,但又超脱了传统摄影的思维范畴,因为它要呈现的已不再是外在的物象,而是人的微妙心象,也正因如此它才能够展现别样的图景与视觉感染力。

蒋鹏奕,平复贴No.11,宝丽莱,27.4x21.4cm,2015年梁半,殉情沉船滩,视频,10秒,2015年,视频截屏任瀚,96F80E2B-72D2-4E0C-9261-59CC2BCEBCB6(局部),石膏板墙,现场砍、凿,2016

事实上,在这个角度新颖的展览中,无论是梁半在超短视频作品《日落-日出》和《殉情沉船滩》中采用重叠视角所营造的幽独心境,还是任瀚用紫色干性复写纸创作的《无题(泥石流之一)》和在石膏板墙上砍凿出的《96F80E2B-72D2-4E0C-9261-59CC2BCEBCB6》所达成的那种类底片效果,也无论是苗颖以收藏级油画布打印的方式创作的《泰克抽象主义系列》,还是谢帆创作的绢上油画《冬》系列展现的基于不同材质生成的风格特异的视界,都能让我们不免有些兴奋地意识到,在当代语境下,有些年轻一代的艺术家已跳出传统思维的束缚,非常敏锐地探索着各种陌生领域的诸多层面,并已然做出了令人耳目一新的创造。

苗颖,泰克抽象主义系列(iPhone5g),收藏级油画布打印,51x70cm,2014年至今谢帆,冬No.1,绢上油画,120x200cm,2012-2014年

比揭示“传统摄影时代”消逝的必然性更为重要的,是展览还点出了社会化大生产导致的“单个图像力量的坍缩与减损”与图像个体意义的丧失,以及“我们”对于“过剩的图像”的过度消费和“过高的耗费比”。而这个展览的重要性,就在于它以并不大的规模为我们展现了极为鲜明的反思精神和强烈的探索性,它的那些风格各异的作品在寂静中所蕴含的力量能将我们重新抛入偶然与未知,刺激我们从图像过剩导致的疲惫与厌倦中醒来,去积极地思索“摄影之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那并非冷漠废墟般的视界——一个充满勃勃生机的广阔天地。随着“传统摄影”系统的瓦解,世界并没有归于闭合,相反,它正以从未有过的方式向我们敞开,而我们将迎来更为丰富的灵光闪现的时刻。

展览现场

*节选自《外滩画报 - 文工团》发表的文章,原题目为《摄影之后,迎来更为丰富的灵光闪现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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