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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徐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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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固—张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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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介绍

张方白

凝固

 

2018.10.14 — 11.15

开幕式 2018.10.14  16:00

策展人   陈孝信

 

奥赛画廊

 

 
 
 
 
 
 

 

 
 
 

艺术家丨张方白

B1965

1991 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第四工作室 

1991-1995 任教于衡阳师范学院 

1995-2001 任教于天津美术学院油画系 

2001-2018 任教于北京青年政治学院艺术系

现任教于华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

 

 

 

创作丨张方白

 

Solidification No.7  

150×250cm  oil on canvas  2012

 

在风起云涌的中国当代艺术史运动中,张方白并不是一登台就十分显眼的人物。可是,真正关注中国当代艺术史的人们,渐渐地就会惊讶起来,这个矮个子、头发过早地开始谢顶的中年湖南佬竟然跑到了整个队伍的前列,而且,他那铿锵有力的脚步声,越来越激动人心……

Stand No.3 

150×200cm oil on canvas  2017

 

张扬与呼唤:阳刚精神

“男性雄风”之说来自贾方舟。贾方舟认为:张方白的画始终贯穿着一种自觉的男性意识和“我的思考”的特征,始终将“自我存在的确立”作为自己的艺术坐标。这个定位是可靠的。我甚至认为,在艺术上张方白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从他所选定的形象和符号,乃至具体的创作方法,都可以充分地印证这一点。

 张方白所选定的“新形象”主要是三类:鹰、男人体和塔。在张方白的心目中,“鹰”展示了男性深深的孤独感和顽强的生命意志,而那硕大的身躯(像是一尊铁塔),巴洛克式的宏伟造型更使男性们感到骄傲。之所以反反复复画鹰,其奥妙就在于:只有“鹰”才是张方白“男性雄风”的第一主角。

 

Sky No.3  

200cmx300cm  oil on canvas  2017

 

 其次才是人体。“男人体丰富的结构使我着迷”,“我要展现荒芜的人体”,“米开朗基罗的人体,则使我感到更为宏伟和复杂”。由此可见,在人体方面,他是自觉地以米开朗基罗为标竿,而将自己的性别身份、特征当作了创作的资源。男人体在张方白的笔下,就是一个大写了的 “我”,一个充满了火热激情的“我”,一个足以傲视芸芸众生的“雄主”。

据说,张方白选择画塔,是在他母亲去世以后(2004年),“想画一个塔来纪念她”。可是,画着画着,这些佛塔重又回到了男性的隐喻意义上。这种几乎可以压倒一切的力量难道不是“男性雄风”的又一种生动表达?

 

Tower No.1 

 200×100cm Ink on paper 2015

 

毁灭与新生:悲剧英雄

在我们领略了张方白的作品中强劲的“男性雄风”和阳刚精神之后,千万不能忽略他作品中所隐藏的另一层悲剧性意蕴。正是通过悲剧性意蕴的深度揭示,张方白也才把他的艺术创作推向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精神性高度。

 为了说明问题,我们有必要把目光再一次投向张方白画笔下的鹰。

在张方白最初以鹰为题材的作品中,我们可以感受到被人格化了的英雄的毁灭给人带来的一种强烈震撼作用。在最初的这些作品中,悲剧性氛围也是表现的重点。例如No.5,在鹰身的周围,像是浓云密布,一派“秋风秋雨愁煞人”的景象。而那血红色的、横贯了鹰身的一根长线,倒像是刺穿了鹰的胸膛的一柄利剑,剑身上还沾满着鹰的鲜血!

 

Ink Eagle No.5  

150cmx100cm oil on canvas 2014

 

在“悲剧英雄”的形象得到了强调以后,悲剧性意蕴是否便被削弱了呢?答案是没有,只是隐藏到了画面的深处。例如,虽没有“作为标本的鹰”的细节交代,但鹰的双翅始终不曾展开过,它那硕大的身躯始终是蜷缩着的一个团型结构。另一方面,在画面上,鹰的身躯尽管硕大,尽管也是雄风依旧,但作为生命的实体(细节)却早已化作了乌有,化作了一片虚无。更主要的是,在近几年关于鹰题材的作品中,悲剧性氛围得到了强调,手法更多样(包括综合材料的运用)。

总之,经过调整的关于鹰题材的作品更上一层楼,达到了它的成熟阶段。从这个时候起,“悲剧英雄的鹰”成了张方白艺术创作一个标志性符号。在古今中外图像史上,这个符号几乎就是独一无二的(如果说有过类似的符号,便是八大山人笔下的鱼和圆睁着一只 眼的鸟)。我曾认为:它具有着一种精神图腾的感召力。

 

Stand 

200×300cm  oil on canvas   2012

 

选择与拓展:文脉当代

一部艺术史(无论中外)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是一部开拓史?又在多大程度上是一部选择史?这是很难说清楚的问题。有时侯,开拓同时也可能是一种选择,而在主动性的选择中也常常会包容一些开拓的成分。西方(欧、美)的现代、后现代艺术史,在很大程度上属于一部开拓史,而中国的现代抑或后现代艺术史却在相当程度上属于一部选择史(中国艺术的开拓史像是在先秦、汉唐、宋元时期就已演绎完毕)。既然我们目前所拥有的是一部选择史,既然在一种主动性的选择中也可以包容开拓的成分,那么,“如何选择?如何拓展?”——也就成了每一位当代艺术家所面临的十分紧迫的问题。

 

Soaring 

 180×160cm  oil on canvas   2003

 

张方白经过多年的学习经历选择了以造型力量取胜的阿波罗-太阳神精神。在“人体系列”的创作(包括大量的素描)中,张方白更着意的是探索造型方面的表达空间,以及肆意张扬“米开朗基罗式”的“男性雄风”。在文脉传承方面,他十分地着迷于石涛、黄宾虹,便尝试着将中国画的大写意方法(所谓在“生辣之中求破碎之相”)与西方的表现主义方法,作了适度的结合。但我们不能据此(包括后来的“鹰”)把他归入“表现性画家”的行列,这是大可商榷的一个定位。张方白所探索的方向是表现吗?我在前文中已否定这种可能性。他的“主动选择”是要在西方艺术的影子里求得一块立足之地吗?这更不可能!张方白是一个极为敏锐而又相对冷静的艺术家,所以他很快地就知道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想做的又是什么。这个答案就埋藏在他倾力创作的“鹰”和“塔”两系列中。

 

Root No.2  

 200cmx300cm oil on canvas  2018

 

张方白艺术所具有的宝贵文化价值,除了他独具的男性视觉和深刻的思想价值之外,还应该包括它所体现出的鲜明文化个性(包括在上述五个特征中)。这种鲜明的文化个性既植根于深厚、悠久的文化传统之中,又充分地显示出了艺术家自身所具有的天赋、潜质和创造力。所以,称得上是在新的文化背景中以一种完全自信的姿态所作出“主动选择”的结果。 

在中国当代艺术史上,张方白不随众流,不迎合艺术市场,但又从不闭塞视野,从不回避各种思潮,一贯性地甘于寂寞,坚持特立独行的作风,并不断地反省自己,终于结出了可以让我们引以为自豪的一个硕果,并占有了无可取代的一页。

 

——节选于陈孝信

《阳刚精神、悲剧性、文脉及其他——论张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