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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斯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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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印象:
    长长的展线 包豪斯建筑 空旷 保安好多 大落地窗
    确定
  • 经营时间:
    14年
  • 展厅面积:
  • 地    区:
    北京-朝阳-7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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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艺术的豪门新贵: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佩斯北京

2011-04-15 11:25:33          

  金融风暴袭卷而来,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呈现出两端发展的态势,一端是不少中小型艺术机构陷入困境,另一端则是资深的艺术机构开始把握时机,运筹帷幄,逆势而动。在这样大浪淘沙的风口浪尖之际,本刊专访了北京两家特殊的艺术机构,一家是2007年进驻、由收藏家尤伦斯夫妇出资建造的非盈利机构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UCCA),一家是2008年进驻、由资深画廊集团机构Pace Wildenstein开设的第一个跨国分属机构佩斯北京。他们的到来,很多同行认为“有积极的影响,是一个学习和借鉴的标杆”(王新友);“任何一家画廊成功都会带动这个大圈子的成功”(马芝安)。为了方便阅读,本刊针对他们进驻的初衷、运作以及应对金融风暴等问题,将提问内容单列,而将两家机构负责人的回答并列呈现,以收两相对照之效。当然,此处并无让他们“PK”的意思。事实上,他们对同一具体问题的不同解答,恰恰是最有价值、同时也是最吸引读者的地方,因为它既有利于我们宏观考察中国当代艺术的现状,还有利于引导我们深入细节地微观释读。

  进入中国的初衷:中国艺术家丰富的创作以及中国高速飞涨的经济,以及北京798和上海莫干山艺术区的形成,吸引了很多外资画廊的,如东京画廊、红门画廊、麦勒画廊和香格纳画廊,而2007年和2008年进驻北京798的尤伦斯和佩斯北京,这两个不同性质的机构,他们进入中国的初衷是什么,为什么要在中国设立分支机构呢?引起众多关注。

  杰罗姆·桑斯(Jérôme Sans,馆长):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已经在北京开了一年的时间了,我们很有必要回顾我们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做了些什么,我们需要知道UCCA为什么存在,为什么开业。UCCA是尤伦斯夫妇开的机构,是为了把中国的艺术家奉献给世界的东西回馈中国。其实他们也可以选择在全世界的其他地方开这个空间,可以在纽约、巴黎,或者其他城市,选择北京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和中国人一起分享,一起体会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所以在北京开这样一个实验性的空间。

  我们的目的是提供一个舞台来推进中国艺术家和全世界的交流,我们要成为一个大使,一个沟通西方国家和中国的大使。我们给地方的观众提供这样一个欣赏艺术的机会,我们也想帮助那些对建筑、音乐、服装、艺术感兴趣的人,在这样的平台为大家展示最好的艺术家。

  目前,在全世界的经济危机时期,我们要记得艺术不仅有经济价值也有精神价值,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是一个舞台,让有这样想法的人能有机会发言,我们想强调内容的重要性,对世界、对艺术的态度的重要性。艺术家的工作不是为了市场,他们的工作是为了创造新的思维方式,为全世界提供一种精神空间。有的时候,我们会举办一些活动,邀请不同的艺术家来讲述他们的故事,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在这个舞台和观众作交流。

  冷 林(佩斯北京总裁):由于现在东方艺术蓬勃发展,已成为世界艺术发展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因此佩斯画廊从2007年开始代理东方艺术家时,就有在中国开画廊的计划。他们每次来到北京都觉得日新月异,觉得有一种活力,需要在这个舞台上也扮演一种角色,形成一种新的文化。Pace很快决定租下798的一个空间,在北京开设画廊的第一家海外分支,这也是国际主流艺术界对中国当代艺术的承认吧。2007年底他们邀请我去纽约Pace,希望我加入其中,对我而言,这是一个新的挑战,因为一直以来我接触的都是中国艺术,对中国艺术比较熟悉,那么到了佩斯北京这样一个国际平台,就不仅仅是接触中国艺术,也要接触来自日本的、印度的、欧洲的、美国的艺术,对我来说,这是一个积累国际运作经验的机会。

  运作模式:

  从尤伦斯和佩斯决定要在798设立机构的消息传出来以后,很多同行都很期待他们的到来,迫切地想了解享有“大鳄”之称的他们的经营理念和模式到底是怎样,是否值得借鉴。

  杰罗姆·桑斯:我对活动本身不是很感兴趣,活动只是一部分,重要的是要搞清楚这些活动怎么去做,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在谁都可以策划一个活动,这都不重要。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舞台,让所有非常有代表性的中国艺术家和国外的艺术家来这里发挥,当然我们也不会忘记年轻艺术家,我们会邀请新时代的年轻艺术家,为他们提供一个空间。我们也希望和其他国家的艺术家进行交流,像新加坡、韩国,以及亚洲其他国家的优秀艺术家和我们都有交流,像韩国艺术家Won Ju Lim的装置作品就和严磊、艾未未的作品放在一起展览过。我们强调的是一种沟通和对话,让人们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分析和研究他们的作品。

  我们希望这种模式是国际性的,而且应该从中国看外面的世界。我们不排除和外界的接触,但是想做独一无二的,正是因为中国的独特性,我们才希望UCCA能在这里像一个广播一样,向外面的世界传达一些信息。目前西方国家还存在一些误解,认为中国的艺术家只会模仿,但其实不是这样的,所以我们要在这里创造一个新的模式。

  冷林 :佩斯北京是一个国际性的画廊,北京未来新文化的格局也会越来越国际化。北京不仅是中国文化的中心,也会变成世界文化中心之一,我觉得未来会是这样。像Pace这样是提早去做这个工作,希望能在构建北京新文化方面作出一份贡献。

  按道理,只成立三年的画廊都算是新画廊,所经营的应该以年轻的艺术家为主。但因为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特殊性(经过十几年的累积,直至这几年才建立了画廊机制),也会有些成立2~3年的画廊与成名已久的艺术家合作。佩斯北京的合作艺术家会比较广,既有成名的,也会有年轻的。

 

 

  负责人的职责:

  每个机构的负责人,对机构的运作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那么,作为UCCA馆长的桑斯,和身为两个机构负责人的冷林,是怎么扮演这个角色的?他们的工作方式又各有什么不同呢?

  杰罗姆·桑斯:我的工作涉及到不同的方面。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给UCCA一个明确的身份和方向,首先要清楚我们(UCCA)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方向是什么,我们不仅需要在内部弄清楚,也需要向外界传达这个信息。我们的机构就像一艘船,我是船长,得负责所有的船员,决定这艘船到底要去哪里,我也要负责空间经济的来源,保证我们的机构能正常地运作下去,尤伦斯夫妇创立了这个空间,而我的工作就是要找一些投资者,可以帮忙做我们的项目,这是因为UCCA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不能一直依靠尤伦斯夫妇,我会和一些大型的公司做些合作,这也是一个保障。这些项目和基金会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会保证正常的运作,但是我也不会妥协,而是会保证空间的独立性。至于收藏则是基金会,由基金会来决定收藏谁的作品,把作品给谁,并处理所有和收藏有关系的事宜。

  尤伦斯内部的餐厅、咖啡厅和商店的盈利以及门票的收入对我们有一定的帮助,因为我们是非赢利的机构,是为了通过赢利来做我们的项目,如果有多余的部分,也都会用在项目上。但目前来看只是一个基础,让我们有走下去的可能,和我们所需要的还有很大差距。

  因为有这样的工作,我会觉得很有活力,我喜欢在压力中做事情,这样我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当然很多人觉得自己需要一种理想的生活状态,但理想的生活状态是不存在的。我喜欢现在这样的状态,我认为人像病毒一样,需要不断蔓延。我需要对别人负责任,我也享受在这个过程中。每种行业都有自身的速度,有些人的速度会快,有些人的速度会慢,但速度只是大项目中的一部分,我受不了停留在一个地方。

  冷林 :目前我的身份是佩斯北京的总裁,同时继续经营我自己的北京公社。我希望自己是全方位的。1996年我做了中国当代艺术的第一次拍卖会,在艺术市场机制方面积累了最初的经验。在此之前我做过评论家,之后又做策划人,策划展览,后来又经营画廊,也扮演着艺术家的角色,哪里需要就去哪,像是一个救火队员。我觉得这样做尽管有现实的需要,但缺点是不够专业,所以应该踩踩煞车,应把更多的精力用在思考上。

  直面金融风暴:

  美国次贷危机以及雷曼兄弟的破产,引发了一场百年一遇的金融风暴,至于这场风暴对艺术市场是否有影响,众说纷纭,那么,他们又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呢?

  杰罗姆·桑斯: 这是个比较大的问题。其实,不论是个人,还是社会,每一次遇到危机都有好处,我认为这次金融危机是个重新塑造艺术界的好机会,因为之前的速度太快了,这个契机会让整个艺术界减慢速度,当然这个影响会涉及到艺术家、收藏家和艺术机构等多个方面。现在大家有时间静下来去思考我们是谁,我们在做什么,发生了什么,这样能更好地让事态发展下去。可能,这是最后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但这个风暴现在才刚刚开始,很多现象还没有反映出来。所以,我们可以静观其变。

  其实,这次危机也没有完全影响整个市场,也不是只有副作用,因为之前作品的价格太高了,已经达到了不可能接受的高价位,这就变得不现实了,需要整合。这次危机的好处就在于可以重新整理整个市场,举个例子,谁都知道一个艺术家的价格不会一直是一个高度,肯定会有上升下降的过程,作品价格太高的话就找不到收藏家,因为,不是每个艺术机构都会花过高的价格来收藏年轻艺术家的作品的。所以从某一个角度来讲,这个经济危机会给市场带来很大的好处,让我们能重新思考应该往哪个方向走,我们不要忘记艺术是一种长远的影响和一个长期的过程。

  冷林 :经济循环必然有起伏,这都是正常现象。当然像这次金融风暴如此猛烈的是比较罕见的,也肯定会对所有经济领域、甚至生活都产生影响,艺术界也必然包括在内。

  艺术市场肯定还会再出现一个高峰,但是在什么时间到来谁也无法预测。艺术市场的趋势肯定是在调整中稳步发展。最重要的是中国艺术市场还没有真正开始,空间还很大。

  彼此之间的认知:

  UCCA是一个非盈利的综合艺术中心,属于艺术收藏机构,到北京后可以接触到更多的中国艺术家,而 PACE是一个著名的画廊,是成熟的艺术运作机构,到北京后可以接触到更多的中国收藏家,从对促进国内艺术家与国际艺术界的对话交流方面,他们又是怎样看待这种现象的呢?

  杰罗姆·桑斯:这是两个不同的机构,尤伦斯当代艺术空间是教育性非常强的机构,是非赢利的机构;而佩斯画廊是一个商业机构,强调的是卖作品,艺术家需要卖作品来挣钱养活自己。两个机构有差别是好事情,艺术界需要不同的角色,这样才可以推进交流。

  有佩斯这么优秀、历史这么长的画廊进入北京是很好、很重要的事情。像这样的画廊还有意大利的常青画廊、瑞士的麦勒画廊,这些画廊给中国当代艺术的帮助非常大,他们在北京展示非常优秀的作品,也将中国优秀的作品展示给更多的人看,同时得到更好的收藏,让中国艺术家也能够接触最重要的市场。

  冷林 :这些机构介入到中国当代艺术生态中是非常好的事情,这代表对中国当代艺术的承认。像尤伦斯这种非盈利的空间,或者像Pace这种一流的商业空间为观众提供的应该是高品质的展览和艺术品,这会让人更多地关注艺术本身。什么样的艺术家就应该有什么样的作品;有什么样的市场,应该是从更专业、更客观、更世界的角度来审视。这个蛋糕会越做越大,也会促进本土画廊的业务水平和经营,使其迅速提高。文化本来就是世界的,可以让中国看到世界的优秀艺术家是什么样的,可以让中国近距离感受到艺术品的质量,感受到专业化的运作。总之,国外画廊的介入对于中国艺术市场的多元生态是有好处的。国外画廊有着更规范的管理,更长的经营历史以及同其他艺术机构链条衔接的经验,而中国的画廊是孤军奋战的。与国际画廊的接轨,能让国内画廊经营者有更宽广的眼光,这绝对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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