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

推荐作品
大河画廊
积分:0
加关注
  • 资质:
  • 评分:
    1分 2分 3分 4分 5分 6分 7分 8分 9分 10分 8
  • 印象:
    val
    确定
  • 经营时间:
  • 展厅面积:
  • 地    区:
    北京-朝阳-798
您所在的位置:大河画廊>画廊动态>正文

“醒——八十年代中国摄影提名展”研讨会速记稿(二)

2011-04-15 11:23:15          

凌飞发言

  杨小彦:大鹏的意思是恋人变心了很难追回来了,刚好符合顾铮讲的渐渐失去的反抗性。当年我在《现代摄影》就认识了凌飞和于晓洋,看了他们的作品,也是存在惊人的前卫性和先锋性,不过今天我才见到你们两个,老是没有机会认识,你们先讲一讲。当年对你们的作品真的印象非常深。

  凌飞: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要说的,刚才大家从理论上、道理上都说得很透彻,其它的高大鹏从艺术家的角度也讲了自己的经验。我觉得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包括从八十年代,从“文化大革命”结束以后,刚刚和大家说的感觉是一样的,就是觉得应该表达自己的东西,我觉得非常简单。现在想起来好像应该有一种常态的东西,就是在我们的生活当中,从我们知道事在上中学以后,小学开完的时候懂事以后,慢慢地觉得生活不是一种常态,就是政治运动,要么就是这个限制,那个不行,整个生活就是在这种环境当中。所以一点有了一种自己能够使用的媒介来抒发自己感觉的时候,稍微一不注意,可能就是一种艺术了。所以我觉得现在如果是怀念或者是审视,谈到八十年代,我觉得还是有一种怀念,那个时候是一种激情,现在,第一因为有钱了,第二,人到一定程度,我还是想寻求一种深度。第三,现在我们生活的环境,精神的环境,世界的环境和人们整个的价值观、意识形态、人类的生存状态,使得我们想的问题和以前有很多的不同。比如这次也是我第一次到平遥参加摄影节。第一次那么完整地看到中国这么多的摄影家汇聚一堂。觉得真的很丰富,这个图片在思考性上,包括在艺术的形式上,真的一点不比国外的摄影家、艺术家差。当然可能还有不一样的东西,因为这确实有一种文化范围的不同。

  比如刚才大家都谈到八十年代有很多、很多要谈的。我觉得谈什么呢?想什么呢?其实我觉得这不是摄影界的问题,比如像我们中国年代,甚至比我们大一下,包括有一些人的父母还在,大家想八十年代实际上是对一种社会环境,当时一种氛围的思索。思索什么呢?比如我们现在的一些朋友聚会,大家实际上在找一种真诚的东西。为什么有这种想法的一种可能,一是和年龄有关系,这还是次要的,我觉得是和社会整体给我们带来的一种气氛有关系。可能想到八十年代,从我个人来讲,我觉得更宁愿找一些真诚的东西,这个可能是最金贵的东西,艺术这个东西,说实在的,我觉得只是能不能得到一种常态,因为我们从中国自己所体会到的事情来看,就是缺少常态,无论是从各个方面,从四九年以后,从文学、艺术家,各个方面确实缺少一种常态,“文化大革命”把这种常态更加扭曲了。只是“文革”以后,才逐渐地向常态来过度。其实七、八十年代就是这么一个过度的开始。现在我们到了一个阶段,实际上有更多的心境需要寻求对于这种过度的思考。

  至于当年我自己的作品是什么样的?我觉得也很简单,只是觉得看到生活的时候,看到摄影的时候,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势必要政治性、意识形态性,是想突出这个东西,就是想表现一种常态的,一种事物本源的含义。其实比较简单,而且也没有多么理论性的东西。

  现在来看,从各个方面都可以去学习、总结,这是另外一个问题。但是回忆八十年代,更多地还是宁愿去寻找真诚,因为艺术本身就需要真诚,艺术家所能展示给大家的也是一种真诚的东西。谢谢!

 

于晓洋发言

  于晓洋:首先感谢大河画廊给我提供这次机会,实际上我现在的工作,等于是在做独立电影。我在八十年代学的是电影摄影,但是我的起步是图片摄影,因为图片摄影在非常激情燃烧的岁月,当时我是二十出头,比较年轻,就是那种状态非常好。充满激情,充满活力的那个年代,而且创作上,首先就要反传统。所以想来想去,到底是把自己定位在哪儿,自己的创作到底定位在哪儿,所谓的纪实,还有所谓的革命的浪漫主义、现实主义,当时要杀出一条血路。当时我们自己的定位,就是要打碎生活,再造一个自己的生活,再造一个摄影世界,在这种情况下,当时《现代摄影》李媚、鲍昆确实给了我们一个兄长的支持,一想到这个确实很感谢。

  陈先生也谈到了,电影等于是进入了第六代这个行业。现在一看这个作品的时候,当时我们确实是用激情谱作了这种曲子。像凌飞说的,就是一种反思或者是必须似的有一种深刻的东西在里边,如果没有这个东西,我现在好像不敢再轻易地,大鹏要再回到摄影的时候,再创造的时候必须得有一种状态。所以我觉得八十年代确实给我们留下了一种真诚的东西,如果没有这种真诚的东西,可能就没有我们,没有我们这些作品。谢谢!

 

任曙林发言

  杨小彦:记得几年前在北京认识任曙林,给我看《中学生》那个片子,让我知道了八十年代,我也知道“四月影会”在八十年代都非常重要,任曙林和许涿都是当时的成员,先请任曙林讲一讲。

  任曙林:首先感谢能欧这么一个机会谈一谈我自己八十年代拍《中学生》一个真实的过程。今天讲八十年代,我这个片子正好是从79年、80年,一直拍到87年,正好就在这个年代里头。

  我觉得我这个人是比较自我的,有的时候感觉上好像比较谦虚,熟悉的朋友都说我。实际上我自己有一个特别固执的想法。比如说我初中毕业之后,到了工厂当了七、八年的工人。但是总觉得脑海里有很多念头,或者是一些想法,一些憧憬的东西,好像在中学那会儿就形成,甚至更遥远的就是在童年的时代特丰富的很多秘密,脑子里有这些胡思乱想的东西。后来开始学习摄影之后,特别是在尺小宁家的星期五沙龙,跟着狄老师学摄影,有了这个之后,自己开始独立想一想,我能不能通过摄影拍人物,把这种东西给它找一找。因为那会儿,也是看了很多大师的作品,构图或者各方面都特别地精到。但是我总希望能够更自然地一点发现人里头有一些命运的东西。其实就这么一个想法,还是想通过这些人找到我自己很遥远的一个东西,支配我,影响我一生的东西。其实这些东西,到现在还存在着。我就刚才高大鹏说了应该真实地介绍一些创作的想法。其实这个就是当时的一个想法,可能在这个过程中,既然是搞摄影,当时很简单,我就要彻底跟绘画划清界线,能够找出摄影自己一些独特的语言进行表达,用那些东西来找我自己的一些东西,就在学校里这么找,找没找得找,就看别人说了。谢谢!

 

许涿发言

  许涿:刚才别的同志讲了很多,我也挺有感受。

  第一,远的说要感谢“四月影会”。“四月影会”等于是我促使我搞摄影创作的一个原因。为什么呢?当初我在美术馆工作,原本也是学美术,后来在美术馆搞翻拍画,在暗房。暗房的工作,基本上就是翻拍美术作品,留资料,很简单的一个工作,就是搞暗房、冲胶卷、洗照片,但是离出去像新闻单位搞摄影的不同。所以,这样认识了王志平以后,他当时在天安门悼念总理拍的那些东西以后,对我的影响也挺深的。到他家去,经常到他家去聊、交流,认识了很多摄影朋友。这样他们这些人就开始筹划要搞“四月影会”,这是七九年初,七八年年底就开始筹划。就促使说我也得搞点创作,也得参加摄影展览。可是我也有点高大鹏的想法,觉得要是出去光是见什么拍什么,就太简单了,也得从美术的角度,通过暗房,通过一些技艺、摄影技巧来搞点什么东西。这样脑子里就想一些构图等等。比如说通过多次暴光,通过拼接,通过暗房放大,通过这个技巧做了一些作品,这些作品,实际上在当时想的也没有那么多,就是想通过摄影表现一个主题,用摄影的手段搞出像画似的作品。那个时候还受到一些影响,就是要表达一个意思,要反应一个思想。像我的那个《烟头》、《戒烟》,也是想表达戒烟的主题。像《我爱你》,拍了一个女人,罗了好多家具、电器什么的,当时也是有一种批判追求物质,就是在介绍对象的时候,谈恋爱方面,要追求物质,对这个有一种批判。所以就想通过摄影技巧表达那么一个主题。

  再有完全是一些技巧上的东西。比如说煤气罐的那个火,多次暴光表现一个静物,这个完全是通过摄影技巧来做的。这个跟当时看的一些作品,因为美术馆当时也定了一些杂志,像香港的《摄影画报》,德国的杂志,还有一些其它的杂志,像我们定的《摄影相机运动功能》有很厚的一本册子,里边有很林好夫相机,也想摸索一下那个技巧,就搞了这么几件东西。现在又把它拿出来了,等于是又出土了。所以有的人就说,你这一看,那个时候好像挺前卫的,实际上谈不上什么前卫,也没有那么前卫。只不过在技巧上的一个摸索、探索,运用了一点摄影技巧的东西。思想上和摄影语言的现代、前卫也没有什么。

  另外,在当时八十年代,往后说,八十年代后连续又参加了几次“四月影会”、“现代摄影沙龙”,当代摄影协会组织的几次展览,这个过程我是参加了。参加了以后,逐渐地自己又反过来觉得我那个东西又没有什么分量了。相比那些沉甸甸的东西,那种又感觉像谢海龙,像好多人的纪实的东西,又觉得我的这个分量很轻。

  后来我也没有搞这类的东西,就觉得有点太简单了,那个时候我觉得这种照片太简单,所以搞技巧,现在我自己又觉得我这个东西太简单了,就是没有反应那么深,感觉我看了这次平遥的,有好多挺打动我的,就是好多人反应社会,这种责任感也好,我也很受影响,就是对我的影响很大。我也觉得这次活动看着更有分量。

  再有,我很遗憾也好,很后悔也好,就是过去没有,其实我的器材,你要说尼康,林好夫都有,但是都没有很好地应用到。但是我也没有好利用拍那么多。我今天中午还和鲍昆说,就是地震的时候我家在天津,美术馆周围都是地震棚,当时搭的各种各样的账篷,形形色色,每个街道里面都是捡砖头,垒个小屋,而且现在他们拍的《场景》,那个时候要拍下来真是非常有价值,现在我没有见到有人拍,不光是我,别人有没有见到。就是那个小屋,拿碎砖头垒,过年了正好赶上春节,春节外边的玻璃还有一个窗框,那个玻璃下面还有一个广口的罐头瓶,里边养条金鱼,进门就上炕,我就说热爱生活,反应老百姓对生活热爱,穷人穷欢乐,不管多穷,就跟杨白劳似的,多穷也得捡一个窗花过年。所以当时没有记录,也没有照相,也没有留下来。所以现在讲责任感,摄影家要记录历史,留住历史,我觉得摄影应该不断地留住历史,这是责任感。我那个时候摄影机那么好也没有拍这个东西,可是谢海龙卖血卖了一个照相机,他为了搞摄影卖血,就到处拍。我印象特别深,当时我在美术馆收件,十年一瞬间也好,当代摄影沙龙也好,我在美术馆的小屋,暗房谁送作品都往我那儿去,我那儿是一个又干工作,又收这些作品。所以来了以后我还要登记什么的,当然谢海龙那帮人,还有好几个人,来了以后坐在那儿就问要什么片子?这次要什么片子?当时感觉好像参加展览就是问要什么片子。我说什么都行,没有规矩,有什么片子拿什么片子,他们的感觉就是好像参加个比赛似的。这个比赛你要什么就投什么,当时有这么一股风。所以说有什么片子都拿来,拍什么拿什么。形成一个大家都明白的,原来都明白,后来知道这个也能拍,那个也能拍。所以我觉得进入八十年代以后,从四月影会打开了一个门,这个门关了那么多年,现在打开了,进来以后,就是一道道的门打开,一会儿开一道,逐渐这些门都打开以后,一看原来摄影是这么多东西,不是只拍这个。当时好像有一股风,就跟我似的,我就觉得这个是摄影,谢海龙那个不是,可是现在谢海龙那个比我还厉害,都是很厉害,都需要。好像山西大院似的,一个门打开东院、西院,一层层地全打开了,走到这一步不容易。而且这次平遥搞了九届,我一次也没有来过。这次来了,对我的震动也挺大的,我特别喜欢。除了艺术家以外,还有这么多大量的群众在热爱摄影,参与摄影。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

  我坐火车来的时候,有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年轻人,背着包,一看我穿这个,说:“你是去平遥搞摄影吗?”我说:“是。”我说:“你们那?”他说:我们也去。“你们是院校的吗?”他说:“不是。”我说:“你们是专业的?”他说:“不是,就是来参加比赛。”我听了特别高兴,觉得这么多人在热爱摄影艺术,也不见得是为了得奖,就是现在摄影发展的地步。

  再有一个感触特别深的,那次中央电视台着大火我当时正好骑车从朝阳医院回报社,老远就看着那个楼着,就想怎么着了,后来到了跟前,到京广桥下边,一看全是人在那儿看着楼着,我也过去了,我还老带着一个小数码,我一看不得了,底下的人全拿着手机在那儿照,我一看感触,简直人人都是摄影记者,照完就发走了,然后全国都知道。要不然说谁多那儿谁最厉害,你没到那儿,不管你拿着什么相机,没到那儿都是狗屁,什么都不是。所以新闻摄影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谢谢!

 

李英杰发言

  杨小彦:我想请李英杰做一个发言,你是八十年代资深的,从事摄影方面的一个资深摄影家。我很早知道你,今天才见到你。

  李英杰:我刚才准备了一下,因为很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应该说咱们在座的策划的这个活动非常好,我是第一次平遥过节的时候来,来过很多次,最早一次是“文化大革命”后期,那个是我在798工厂那一带,是到这儿来看同学,下了平遥这个车以后找我同学没有找到,老远看了背一个粪筐的老头过来了,仔细一看,那就是我的那个同学,当时我很伤心,因为他是在平遥的山沟里三线,后来还是一个副厂长,这是我第一次来平遥的经历,后来他背着粪筐带我在城里转了一圈,我对平遥的印象很深,吃了一碗刀削面。

  这次我是第一次来看这个展览,非常有意义,重新推出了八十年代有成就的摄影家,这个机会很好。

  八十年代,我进这个屋,这两天真有点审美疲劳,影展太多了,回去得赶紧搓脚指头,但是确实进了这个屋有一点回家的感觉,因为照片都是八十年代的朋友拍的,而且我跟许涿也说了,至今我们看这些照片的时候,并不觉得过时,随着岁月的流失越来越体现了它的艺术价值和史料价值,这是我的一个感想。

  如果说总结八十年代,因为我八十年代确实和摄影这方面掺合得比较多,比如说曾经参与了摄影组织的成立、创会,最早我在东郊,七十年代末在那儿就组织了一个摄影协会,当然这个不是很突出,像诸位这样很突出,那个时候叫电子摄影协会,就是以798大院为基础,我是878的。后来和四五运动的一帮人发生了一些关系,因为我照了很多照片,参加了悼念,这是一个活动。后来参加了四月影会,在创办的时候介入的,这个活动是比较熟悉的。经过几年以后,四月影会又想再进一步把摄影推向高潮,比如说和王文澜一些四月影会的老朋友,杨绍明一块组织了“现代摄影沙龙”,发现“现代摄影沙龙”“沙龙”这个词不太合适,怕引起误导,沙龙不是当时最高的一种摄影艺术表现方式。有时候中国就是北京搞什么东西影响很大,像我们四月影会搞了以后,全国各地的摄影组织,风起云涌地搞起来了,我们怕起沙龙的名字,全国各地都走沙龙的路子,不太合适,刚才许涿也说了,现在看来各有各的风格,当时怕误导,很快就改了。一直到北京摄影家协会我也是创会会员,好多摄影组织都过来了。

  八十年代确实是一个值得总结的年代,现在有一些人来说,八十年代对艺术来说是中国的文艺复兴时代,可能这个说法有点夸大,但是从整个中国的艺术发展史来说,尤其是四九年以后,我觉得八十年代确实是一个探索、繁荣的年代。我觉得在摄影界体现一种探索、实验、思索精神,要理智的动脑子,也是奉献的年代,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那么多商业的味道和铜臭气,所以大家干事都非常地奉献,比如那个时候的组织者,我老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会和昨天徐勇那样的会,如果没有一个很好的策展人,很好的奉献的人,就搞不好。想当年没有策展人的概念,我们有很多群体组织,哪个群体组织如果活动得好,肯定有那么几个敢于奉献的人,牺牲、拿出自己的时间,像许涿我就很钦佩,他一直是默默贡献的,从来也不争什么,抢什么,干了很多的事情。我说这样的活动也是,感谢筹办者。

  筹办者从八十年代,有的时候我们不太熟悉,有一些比较熟悉,虽然不经常见面,比如姜健、李媚。记得82、83,我出差到广东想去看她,结果有一次没看成,她不在。双方都很遗憾,她还给我写了一封信,本来想好好谈一谈。因为那个时候我对李媚的一些行动非常钦佩,她提倡前卫意识,编一些书,我还是很感兴趣的,但是那次没有见着。所以八十年代回想起来,好像就是昨天一样,在这种情况下,我说我们把八十年代的事好好总结、总结,我们并不是要标榜自己,我确实有这种感想。只不过那个时候有这种奉献的精神,现在我们这代人仍然可以。我跟许涿说,我们现在为什么能够出来参加这样的活动?因为我们现在退休了,但是我们并不悲伤,因为退休了,现在身体还好是我们第二个青春期的到来,艺术青春期的到来。所以我特别希望,和大家一块,将来以后再为我们摄影事业作出一些贡献。这是我个人的一个感想。

  谈到这个问题我想端正一下心态,我觉得我们当时都是小青年,见面老是小孩一样,有时候做梦梦见都是小孩,现在一见面都快成老头了,好像挺悲哀的,想起来应该是更成熟了。有时候我觉得歌曲我们有一些恩恩怨怨,我跟任曙林说,想当年沙龙展第一次还吵嘴打架,现在事过以后跟说笑话一样,也就是我们的心态跟过去不一样了。现在我也想看一些书,比如刚刚跟高大鹏说对道教的一些理论非常兴趣,我说我最近对佛教的禅宗比较感兴趣,也看了一些书。我不是说搞迷信,去烧香磕头,不是这个意思,因为里头有很多哲学、哲理部分对艺术创作非常有帮助。

  比如禅宗里头有一个“云门三关”,我就觉得对我们现在的心态和我们去研究艺术很有好处:第一句说函盖乾坤,每四句话一句话。第二句截断众流。第三句随波逐浪。这三句是“云门派”的一个典故,都是大家要开悟思考这三句话。这三句话根据每个人的悟性不一样,可能有不同的理解。所以我是这么想,我说我这三句话,用在摄影艺术上,怎么摆正我们的心态,怎么去寻找我们自己的道理,我忽然发现这三句话非常有道理地当然禅宗不是摄影家,也不是艺术家。

  比如第一句函盖乾坤,我老想到平遥来,就是想看一看,现在我们国内外的摄影就应发展到什么状态了,国外有什么新的一种动向,我们国内的年轻人,他们在拍什么,他们有什么新的观念,虽然我刚才说了我走到这个厅有一种感觉,就是回到了八十年代,有一种亲切的感觉,看到这些朋友的作品,不管来了没来,好像当年的音容都恢复到自己的脑子里了。同时我也觉得时代毕竟不一样了,艺术的发展很快,观念更新的也很快,所以我想我们要是不想落伍的话,还是有一种函盖乾坤的首要的一招就是多看一下人家的东西,了解一下人家的东西,了解整个国际,整个地球是一个村了,要了解这方面,第一句我是这么理解的。

  第二句,这个截断众流,我想不管千变万化,我们要有自己的个性,自己的路子,在这种情况下要旗帜鲜明地把自己的个性突出出来,所以要不被别的路子所干扰,但不是不尊重别人。我想提示大家一句,有时候处理不好这句话,就变成一个不太好的行为,就是把别人攻击、攻击别人,把别人的优势怎么贬低,然后抬搞自己,这样就不好了,这句话就是我们要尊重别人,但是在走自己的路子的时候要弘扬自己的感性,要坚定不移地突出我们自己的路子才有价值。

  第三句,随波逐浪,就是说要和时代,要和环境柔在一起,才能够得出一个好的结果,才能够在自己的艺术道路上不断地前进,不然的话,可能就是反潮流而进,费很大的力量未必得到好的结果。所以我又是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屋子里这么多人,包括这个屋子之外整个的平遥,乃至包括整个中国,我们的流派很多,我们应该互相尊重,我们应该想象的是别人最好,我们希望他搞得更好,我们自己也应该搞得比他还好,这样才好。

  另外一个,我看这个书后面编了一个年表,挺好的。很多年轻人搞,我觉得我们当时走过来的人,有责任,将来以后和他们一块把这种历史的情况编得更好、更准确,这个很细致,当然说有没有出入,很难完全绝对地准确。我跟许涿昨天也说了,在这方面我们也想做点贡献,因为我们有意地把八十年代的很多东西都保留下来,比如每次活动的人名单,活动计划,活动请柬,鲍昆也知道,当时的请柬都留着,什么重要的展览都有。所以我们希望喜欢、关心这个,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提供给大家,一块把我们过去那个年代的一些事情,很好地总结起来,供后人去研究,谢谢大家,谢谢主持者。

雅昌摄影网特别感谢haijie整理本速记稿

注:本站上发表的所有内容,均为原作者的观点,不代表雅昌艺术网的立场,也不代表雅昌艺术网的价值判断。